,紧窒的花肉因硕长的进入而敏感蠕动,几乎是一波一波挤压着男性,让他极想退出再用力贯穿她,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压下渴望,这种让人难忍的压抑让身躯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快意。
她忍不住拱起臀部,修长的双腿勾住劲腰,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,加深摩擦时引动的舒畅。
理智一旦溃散后,单天齐再也无法克制欲望,手掌往上,扯下她上身的礼服,美丽的春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这女人竟然没穿内衣,形状优美的酥胸让他口干,粉色的蕊尖早已挺立,诱人采撷。
“喜欢你看到的吗?”她轻啃他的耳朵,娇柔的嗓音因情欲而更媚,也更惑人。
“你真大胆。
”手掌握住一只嫩乳,他没想到她连任何防护措施都没有,就这样穿出门。
她就不怕曝光吗?
“这礼服很贴身,里面不适合穿东西,我本来连丁字裤都不想穿呢!”她的口气有着一丝惋惜,彷佛丁字裤破坏了她的完美。
单天齐想到晚宴上那些男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,眸光加深,握着绵乳的手掌用力一挤,张口含住蕊尖。
停下律动的男性也随即往上戳刺,他的手和舍攻击着两团嫩乳,男性也不放过那湿热得让他几乎快发狂的花穴,跟着吞噬的唇舍一同征服着这让人该死地着迷的娇胴。
两团嫩乳在他的把玩下,乳尖早被舔咬着又红又肿,雪白乳肉留下他的指痕,他的粗鲁惹来她更激烈的回应。
这男人失去冷静的模样像只狂野的野兽,俊庞的冷淡早已失踪,剩下纯男性的侵略。
娇胴因他的侵略而泛红,湿洒洒的爱液润泽着他的进出,她咬着唇瓣,却止不出溢出的吟哦。
滑腻的长腿紧紧缠着他,纤指探入他浓密的黑发,雪白的胸乳迎上他的唇瓣,任由他舔吮吸含,俏臀随着他的攻势不停摆动,花穴的蠕动频率不住加快,将抽送的男性挤压得几乎快投降爆发。
“嗯……天齐……人家快了……”她轻喘,身体因波波袭来的愉悦而轻颤,窄臀狂烈地激擦猛送,捣出浪荡水声,爱液早已染湿两人交合的地方,又湿又热的感觉让娇颜泛着迷人艳红。
察觉到花甬的快速收缩,他用力含吮着乳肉,张口吞下一旁滚动的蕊尖,以齿尖用力一咬。
“啊!”疼痛让她抗议地娇吟,而强劲的窄臀也猛然一顶,花肉瞬间紧绷,丰沛的爱液喷洒冲击着男性顶端。
单天齐咬牙享受着被大量爱液淋洒裹住的快意,花壁剧烈地颤动,他加重抽送的速度,在最后一刻迅速抽出分身,将灼热的泥泞喷洒在她身上……
霎时,房间一片宁静,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,情欲过后独有的甜腻气味包围着两人。
屠娇娇推开他,发软的双腿差点让她无法独自站立,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泥泞,挑了下眉。
而后,看到他还未消胀的男性欲望,她舔着唇瓣,迈开脚步,边走动边褪下身上的礼服,薄薄的灯光从窗户映照到她身上,赤裸的娇躯美丽如陶瓷,而雪白凝肤上的情欲痕迹像是禁忌的果实,让人心口坪然。
单天齐瞪着她,黑眸有着未褪的情欲,他喘息粗重地看着她魅惑的姿态,走动时那摆动的俏臀,还有那沿着大腿滑下的爱液。
喉咙滚动了下,他完全移不开目光。
屠娇娇拆下发上的皇冠,蓬松的松发立即流泄,披散于雪背,她拨了下头发,爬到床上,侧躺着,右腿微微曲起,手指朝他轻勾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