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法吧?」
「这好象没有问。」张贵龙翻着记事本,「如果在可能去下药的这段时间他
秦妍抬起头,插嘴问道:「那草丛再进去一点,是不是有个湖,湖边是小树
警长点点头:「那现在先锁定钟松为这两起奸杀案的头号嫌疑犯,大家努力
警长点点头,兴奋地说:「死者钟慧之前还是处女,这个有可能就是重要的
警长突然想起一件事,道:「昨天傍晚八点钟之前,也就是钟松碰见钟祥之
人。下药的时间应该是钟慧或黄苗最后一次喝热水瓶里的水之后。那里是女生宿
沾着血迹的安全套,已经送去化验了。那条路是我们怀疑凶手进出学校的必经之
张贵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怪声怪气道:「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光临那儿?
「张贵龙!」警长发话了,「严肃点!不管怎么样,等化验报告出来了再说
侣们胜地!如果有大学生情侣昨晚在那里偷情……」说到一半,脸上红彤彤的。
「对。」张贵龙放下嘻皮笑脸,认真说道,「现在我们首先要找出下迷药的
「警长。」秦妍道,「我也是那所大学的毕业生,那片小树林,可以说是情
舍,男人轻易不能进去,白天和上半夜也不太可能爬水管,应该先弄清楚当天有
找不出实质的证据,就算怀疑他也拿他没办法,是不?你的分析有道理,不过…
几瓶啤酒,还吵得很大声。而且昨天他们酒吧有个活动,拍照的时候也拍到了他
很醉,一直到今天中午才醒来。酒吧的侍应证明了他们两个昨晚在酒吧里喝了十
们俩,当时是十点钟左右,他们已经喝得很醉了。另外,钟松家里附近的小卖部
老板,也证实了十一点钟左右,这两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在他那里买了两箱啤酒和
秦妍突然若有所思,忽道:「凶杀现场,我好象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……」
他们八点到十点半一起在酒吧喝酒,然后一起到钟松家里继续喝,两个人都喝得
张贵龙:「替他做证的,是钟肃的堂侄钟祥。根据钟祥和钟松的口供,昨晚
好事,我们的目标范围至少可以减少八成。现在有一个人的嫌疑比其他所有人加
起来都大!孙碧妮和钟慧的死,最大的直接受益人,是钟松,他将成为钟肃几十
警员乙:「案发在下半夜,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睡觉,证明的人都是他们的最
亲近亲属,不能作证,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据。但是,十分凑巧,偏偏
张贵龙对她点一下头:「我也有注意到。钟松的家里,确实乱丢着一些空酒
瓶,家里到下午仍然酒气很重,还有很多呕吐物未及清理。不过,我注意到地上
如果是钟松,反正在下半夜他根本不必找什么时间证人。演一个这样有漏洞的故
张贵龙拍拍她的肩膀,笑道:「也许他不认为这个故事有漏洞呢?只要我们
秦妍摆摆手:「行了行了,我明白。我承认现在钟松的嫌疑确实很大,动机
正说着,房门被打开了,一名警员跑了进来,喘着气对警长说道:「警长,
我们的弟兄在离案发现场大约一百米处的路边草丛里,发现一个装满精液、外面
张贵龙笑道:「傻瓜,又不是亲妹妹。再说已经奸杀了两个人,这种禽兽难
有很多酒迹,那些酒要是收集起来也数量不少。所以我怀疑钟松这一次是故意